但其实,我也不是一点都不怕。但凡是不能全然超脱物外的人,又怎么会不畏惧Si亡呢?可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几乎完全密闭的地方,氧气补给量不足,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含氧量会越来越低。而紧张的情绪只会进一步加快氧气的消耗,有百害而无一利。

        因此,总得有一个人去稳定局面。

        周亦鸣沉默了一会儿,冷静下来,把手铲放回工具包,总算暂时放弃了“挖出一条通道”这个荒诞的想法,转而又掏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信号。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问我:“师兄,你的手机怎么样了?也没信号吗?”

        我苦笑着给他看了看贯穿屏幕的裂纹。

        周亦鸣颓然低头:“师兄你说,就算一直不转行,我们这辈子又能有几次机会来清理这种级别的大墓?没想到第一次就……这还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这个墓里竟然还找不到墓志,八成是从前被盗墓贼给顺走了,定代结果也没出来…….我们要是真折在这儿,也算是鸠占无名巢了吧?不过,墓主人估计挺有钱的,墙上刻了这么多麒麟……“

        “不都是麒麟。“我补充道,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啊?“

        我伸手指了指:“这几个是辟邪,那边的是天禄,最中间的一只才是麒麟。”

        “卧槽,真的假的?”

        “嗯,虽然尚存有一定争议,但学界主流观点认为两只角的是天禄,没有角的是辟邪,只有独角的才是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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