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道:“他也来了?”
这个他与那个他显然不同,显然其本身更为在意。
“唉。”缺云子长叹。
晓得有些事情,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得去。毕竟,两者过去的瓜葛太深。哪怕各自走的路不同了,这条羁绊是斩不断的。
滴溜转着眸子,大喊:“疼、疼疼,你小子快点给我把药洒上去。”
说着,手里多了个小药瓶。
递了递,让其快点。
邹寂人抬眸,刹那意会。
于是,依言而作。
忽的,林子里噗嗤射出一道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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