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受伤是吧?”不等他话说完,缺云子忍着疼痛接过他的话头,意有所指的斜向某处:“大抵是有人怕我活的太久,人老话多。”
这么一说,邹寂人瞬间知道是谁干的。
提起锈剑,就要去拼命。
然,缺云子一把拉住他。
缓缓摇头,道:“不可冲动。”
“前辈?”
“你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掌,何况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要算账,就要沉得住气。
现在冲出去,不过顺了有心人的奸计,得不偿失,懂不懂?
一听这话,邹寂人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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