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吧,晚了
闻言,苏十方突然暴起。
一把扼住其脖颈,死死抵住门板,恶狠狠道:“说,这是不是也是你那个神秘恩人搞出来的事儿。
故意和菰晚风串通一气,你早就不和咱们一条心?”
箕鴀白着一张脸,眼看就要嗝屁却是不急不躁,既不辩解也不否认,笑道:“您老是明白人,又何必多问呢?
眼下三味已经离开槿院,是生是死全凭您做主。错过这个机会,您要想再动手可就难了。
我做不做家主无所谓,可那个杂种若是降生,吴长老还会眼睁睁看着吗?比起我,起码那孩子可名正言顺的多。
届时,您说还有多少人是支持您的?”
这话好比一记重锤,狠狠抡在其心口上,疼的人不由自主往后一退,顺便也让某人逃过一劫。
苏十方何尝不明白这些事情,但是吴患子并不是说动就能动,要解决碎玉人母子,就得先破了槿院外的防守。
要破槿院,就得对上姓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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