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方气结,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天被这腌臜之物给威胁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然他又不得不承认,如今的箕鴀已经有些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当一颗棋子不在安与一颗棋子时,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道:“你想做什么?”
箕鴀挑了挑眉,很满意他的识趣,皮笑肉不笑的舔、了舔、嘴皮子,道:“不是我想做什么,是您打算怎么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外头大乱,有人不安于室,私自出府。我是条贱命,死了就死了,不亏。
您就不同了,您是要做大事的。要是折在这里,可就得不偿失了。”
忽的,他顿下不语。
只两眼盯的人浑身不适,就在人忍无可忍之时,莞尔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宫里已经变天,苏长老想要做大事,难倒不应该清楚谁才是咱们未来要效忠的对象吗?
大好机会就在眼前,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
一旦弦氏起来,凭这次宫闱之乱咱们知情不救,就足可治咱们死上三五回,你难不成还想着两边不得罪,谁赢了就支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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