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处理好外伤后,又袖袋掏出瓷瓶,倒了一粒红色的丹药放在掌心。
将瓷瓶收好,再稍使力捏开素鹤的牙关,把丹药喂了进去。
做完这些,到药柜前挑挑拣拣抓了两副药。一者是素鹤的,一者是浥轻尘。
走出药庐时,夜幕不知何时已经降临,天上挂着几颗冷清的星子,数朵黑云更遮住了一弯新月。
在檐下坐定后,随手支起药炉开始熬药。
弦歌月躺在摇椅上歪头看着,倒是没有起身捣乱。
拂清
风进进出出,忙忙碌碌,落在他眼里,便是此人傻的不轻。
这又费真元,又费心力的,哪儿好啦?全都杀了送入轮回,岂不省事?
对于树底下那道视线,拂清风只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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