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差点被外头那个误了事。
睇了眼掌心的一团霞光,倏的震散:“白瞎吾的好药。”
丝丝药香溢出药庐,外间的奇草百木登时有如吃了大补丸,年份蹭蹭的看涨。
弦歌月眸色微变,看着药庐一语不发。
药庐内没有卧床,唯有张仅容个人小憩的竹榻。
四下张看,抬手把人移了过去。紧接着将素鹤的上衣都除了,转身打了一盆清水,将把伤口周围都清理干净。
再从架子上取了十来种药草,放入药钵一一捣碎。
这些皆是他出门前采摘好的,便是离了土地,仍旧青葱碧绿,或娇妍可爱。
当然,也有灰褐驳杂的。
捣作糊状后,用支木片,均匀的涂在伤口上。稍顷,伤口的皮肉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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