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知道不是父亲没辙,而是父亲纵着大姐如此。
她也曾羡慕、嫉妒,可是有什么用,不过是让下人也跟着看清笑话自己罢了。
可现在一句随口的姐姐,她能当真吗?
“自然是真,不是谁都有资格做疏星楼主的妹妹,你明白吗?”说完,食指轻轻刮了一下碎玉人的鼻子。
惹得碎玉人再也忍不住,一个猛子扎进浥轻尘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槐尹站在屋外听了良久,最后他还是没有敲门而入。
转了身,默默行向西厢房。
见到门口敲门的槐尹,缺云子抬袖擦了额上汗水,道:“回来了,人请来了吗?”
“先生不在。”
“不在。”缺云子点点头,忽然抬眸,道:“不在?”
“是,我将谷内都找遍了,最后地芝精说先生自我们离开后,没多久也走了,至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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