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怒火,霎时化作柔水,又气又心疼的把人揽在怀里,低声道:“傻孩子,你叫我姐姐的时候,不就是我
的妹妹了吗?
眼下,怎么说这种傻话?
姐姐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碎玉人看着浥轻尘,满是雾气的眸子盛了太多谨慎和小心,更多的是委屈。
是原本该天真烂漫的她,所不该承受的一切。
“是……真的吗?”
曾经家里的大姐也告诉她,她们是姐妹,但她没资格与之平起平坐,更遑论是叫一声姐姐。
能叫时候,唯有父亲在场时,才能那么做。
父亲不在,她连踏入菰家的资格都没有。即便父亲在,其实一年也挑不出两回,甚至没有。
大姐没点头,便是父亲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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