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数字写下来,看了很久,划掉,写成一个问号。

        带还是不带。

        她一条一条列下去。

        水。人喝的水按人头算,狗的水另算。德牧和大麦町喝得多,灵缇和贵宾少,得分开装。她画了两个水壶的图标,一个大一个小,在大的旁边写:“多带一壶。”

        狗粮分装,按顿数分袋,袋口写名字。她画了六个小袋子,画到第五个停了一下,把贵宾那一袋改小些,旁边补一句:“吃得慢,单独放。”

        山路上碎石多,灵缇和贵宾的掌嫩。她在旁边画了四个小圆,圆里写“鞋”,下面加一行:“先在家试穿,不肯走就算了。”

        写完这几句,她把笔放下,仰面靠回沙发里,望着天花板。

        带的话会乱。不带,又总觉得一家人不完整。

        她把平板重新拿起来,把问号涂掉,在边上划一道横。

        走廊上有脚步声过去,她赶紧把平板往毯子里压,连笔一起按进去,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

        秦泽站在门边,领口松了两颗,手里夹着一支笔和一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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