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想你要什么。”
过了一会儿，含羞草自己张开了叶。
她眨了眨眼，耳根的羞涩退了些下去。把脸从他胸口挪开一点点，鼻尖仍留在他衣料上，睫毛垂着，安静了几秒。
风从坡下上来，掠过草叶时伏下一片，又扶起另一片。她被裹在这阵风里，肩上的发梢被掀起来，落在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地扫。
……
饭后散步走得不长，围着溪边那圈碎石走了一圈半，她开始打哈欠。
垫子铺在朝阳的那一面缓坡上，徐萦走回来，鞋子踢到垫子边上，先蹲下去摸了摸布面，被太阳晒得温热。她把发髻上的皮筋解了，青色的头发一下散开，垂到肩上，又顺着背滑下去，把脊背盖住大半。
“你要做什么？”周执玉从后面过来。
“晒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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