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垂着眼看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边缘反着一小块光,把眼睛遮掉一半。看不见的那一半里,她说不好是什么神情。看得见的那一半,睫毛垂着,酒红色的眼瞳里染着一点金。
“没人记得这件事。等下吃完饭,你自己也会忘。”
“我不会……”
“会。”
“不会。”
“明天这个时候你要是还记得,我答应你一件事。”
“真的?”
“嗯。”
“那你输定了。”
“那我从现在开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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