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
“喘够没有。”
“再让我含一会儿……”
“这就是你作为肉便器的态度吗?”
“求求秦先生,求求秦先生赏赐。”
女人把脸又递上来,他把肉刃按回她唇上。
她把舌头探得更长,先在尿道口舔了一圈,把那点咸腥卷走,再贴着冠沟一圈一圈地绕。皮肉交接那一线狭窄的边,血管隆起的走向,她全用舌尖过了一遍。
秦泽的两条腿开始轻微发颤,舌面刮过冠沟下缘时,像是有人拿指尖在一处极薄极嫩的皮上来回叩门。叩一下,两下,三下,叩得久了,那里便闷闷地肿胀起来。每绕完一圈,他都得把一口气咽回去,咽不住的就从鼻孔里漏出小半声。
她顺着茎身往下滑,滑到根部那蓬毛上。舌尖埋进去,从左侧搜到右侧,鼻尖蹭着皮,把最下端那圈最薄的软皮舔出一层光。再往下,一颗球被她兜进口中。
皮肤被撑得紧,绷出一层细纹,中间一道接缝清楚的像一道刻线。她先用舌把它托住,慢慢往口腔深处收,收到半满就松开,再取另一颗。两颗轮流含着,口水混着从茎身带下来的浊液,把那蓬毛发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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