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早于射精的东西从尾骨爬上来,走得浑身发烫,最终堵在颈根,出不去,也不肯退。

        “嗯……”

        他头皮阵阵发紧,喉里滚出一声很轻的音,短得一晃就没了,台面上那只手攥得更死,手背上几条筋一齐凸起。

        “就这儿。”

        “呜……唔……”

        他仰头时,锁骨以下那片皮肤全绷住了,腹部收成两块平硬的板,下腹那道线被汗浸出一条湿亮的路,最后没入那蓬深色的毛发。

        眼镜滑到鼻尖,他垂着眼,从镜片上方看跪在底下的人。

        白亮的灯光从顶上切下来,把他整个人描出一条边,也把她压在底下。他站得算直,可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他抬起另一边手,落到她头顶,掌心压住那颗起伏的脑袋,既按住她,也顺便按住自己。

        江佳沁双膝浸在自己淌出来的水里,嘴张到最大,只剩鼻尖两侧两声越来越细的抽。

        秦泽把她的头抬起一寸,她刚被放开就呛了出来,咳得几乎趴下去,口水和泪水糊了满脸,两只手撑在砖上,脊背一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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