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件事,你现在最想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西捷然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资格难受。”

        “为什么。”

        “因为是我自己答应的。”

        周执玉没有马上接话,先放下了笔才问,“如果允许自己对妻子有一点点生气会怎样。”

        西捷然的心情一直是悬挂着,这会儿更是拉紧了绑着心的长绳,连呼吸都浅了。

        “我没有生她的气。”

        “你听清我问的是什么。”

        “我问的是——如果允许,会怎样。”

        周执玉偏了一下头,瞳孔在他侧头的瞬间缩成竖线,随后又恢复原样。

        “你先回答假设,不回答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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