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玉没有立刻开口,先看了他一眼,他把手里的笔放下,

        “先说一件事,按理我不该接你。”

        “我知道。”

        “我们是同一个家里的两个人,这种情况在伦理上属于双重关系,我既不能做纯粹的治疗者,也不能保证判断完全中立。”

        “那你为什么接。”

        “因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找谁我都不放心。”

        “所以我们换一种方式,你随时可以停止。”

        “好。”

        “昨晚睡了吗。”

        “睡了四个小时,中间醒过两次。”

        周执玉点点头,把册子翻到空白页,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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