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硬想。」
他跪在那里,仰着一点头看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头痛不是坏事,你知道吗。」
他停了停,像是自己也不信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空白是不会痛的。会痛,是因为东西还在,只是被埋住了。」
他说完,从喉咙里极轻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颤抖的东西。
她忘了五年,忘了海,忘了谈判桌,忘了他这张脸。
可是「阿野」那两个字,她一碰就痛。
他的名字。他那个藏在轮椅和西装後面的、唯一柔软的名字。她什麽都忘了,身体却还替她记着。
他把这件事按在心口最深的地方,脸上没有露出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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