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死拧在一起,在焦灼之下,他甚至顾不上维持平日里优雅得体的形象,下意识地将大拇指塞进嘴里,焦躁地啃咬着指甲。
屏幕上是他刚刚发出去的消息:
“肆月,最近怎么都没动静?周末有个展,要不要一起?”
而沈肆月隔了足足半天才给了敷衍的回答:
“不了,最近忙。”
牧怀瑾的呼吸有些急促。
上次与苏家的联姻并没有因为之前的那场风波而完全吹掉。
在他三番四次的解释、周旋和安抚下,长辈们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商业默契——男人在外面的那些风流韵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上。
那边他可以游刃有余,这边也一定可以的。
只是沈肆月自那天起,竟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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