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牧泽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意才冷了下来。
“至于吗，”身旁凑过来一个同圈子的朋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嗤笑了一声，“每回看到他还要上来打个招呼，你还真把他当朋友了？”
牧泽语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那瓶没送出去的水在手里转了转。
朋友继续道：“说起来，那个赛事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参加？你倒好把机会让给他，现在全校的热度全让他一个人吃了，你图什么？”
“必要的牺牲罢了。”牧泽语笑了一声，把水瓶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轻描淡写，“为了之后的结局。”
朋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还得是你。”
***
阳光透过半卷的百叶窗洒在办公桌上，落下一地冷硬的阴影。
牧怀瑾坐在宽大的皮椅里，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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