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你啊嗯……"她也喘不全。咬着枕头套的布边,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个都被他的力道颠得七零八落。"你……嗯啊……你拆床呢……嗯唔好深……"
话断了。
因为尾巴的尖端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截尾尖是整条尾巴最细的一段,覆着极小的鳞,鳞面光滑,边缘有一道微微翘起的棱。他的腰在后面操着,尾巴缠在她腰上锁着,尾尖从她身下弯过去,伸到了前面,落在了那颗已经被舔过、被碾过、肿成一颗红豆的肉粒上面。
鳞面碰到阴蒂的那一下安宁差点从床上弹出去。
鳞片的硬度和表面的细纹给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密细的,像无数颗极小的齿在刮,不痛,但密到她小腹的肉全缩成了一团。尾尖开始动了,拿最顶端那几片软鳞在阴蒂上来回搔,速度比他腰的拍子慢了一半,慢半拍的搔和快半拍的抽插交错着,把安宁的身体朝两个方向同时撕。
"你的尾巴——你他妈的尾巴在碰——啊——啊啊……"安宁的眼角润的,说不清为什么湿润的,或许是爽的或许是别的。
尾尖搔过阴蒂顶端的那一下和鸡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刚好叠在一起。上面和下面,外面和里面,同时被撞和搔,两股力从相反的方向灌进小腹深处,在子宫附近的什么位置碰成了一团。安宁的膝盖彻底滑脱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尾巴和他的胯撑着。四肢全不听使唤了。
"麒麟——你、你停一下、你的尾巴……你这属于作弊……"
他没停。
他的意识已经被另一层东西盖住了。比人旧得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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