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慢——嗯——你……啊……"
他的腰在用另一种活物的拍子摆。快到安宁的呼吸跟不上,每一下都把她的穴口撞出一声钝的湿响,龟头磕在宫口上的那种碰撞一波接一波往小腹深处灌。
他嗓子里涌出来的不是喘,是一种从胸膛最底部翻上来的低鸣,闷的、粗的、连成了片。
尾巴缠上来了。
安宁先感觉到的是一截长着鳞的东西贴上了她大腿。
鳞片特有的触感——光滑的硬面底下是活的肉在动,一节一节地收紧。那条尾巴从她右腿外侧贴上来,绕过膝弯,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缠,每缠一圈就紧一寸。鳞面碾过大腿根最嫩的那层皮,成排的鳞边像无数颗指甲盖刮着肉,激出一条条细的红痕。
尾巴绕过了大腿继续往上。整条腰被那截长着鳞的肉勒住了,收紧的力道卡在疼和不疼之间,把她钉在他胯前面,一寸都挪不了。安宁的手抓着床单往前爬,被箍在原地。
"你……"她偏过脸,从床单和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看到自己腰上缠着的那截东西。鳞片在残余的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暗金,跟着心跳一明一灭,像一条活的锁链。
"你用尾巴绑我?"
他想哄她,想解释那是尾巴自己的事情,但他的嗓子已经答不出来了。滚出来的全是兽音,一截一截从胸膛里拱上来,跟他操她的节奏咬合着。
腰没停,手从她胯骨挪到后背,整只掌心按在她两片肩膀中间那块皮肤上往下压。安宁的胸被压贴到床单上,乳尖碾着棉布。她的脸侧着,一只眼睛被头发盖住,另一只看着床头那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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