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岑伸出手,拿起她的右手。"透气贴忘了给你贴。"他说着,从白大褂口袋里撕了一片透气贴,覆上安宁的掌心。

        修长的手指把贴片边缘按平,顺着痂痕的弧线,拇指从掌根往指尖方向慢慢推,赶气泡。

        "你手心有些烫。"温岑语气跟刚才聊天的时候一样平,然后他的拇指从掌心滑到了腕侧。

        指腹压着皮肤,食指和中指扣在手腕下面,无名指搭上了她的脉。安宁的脉在跳,一下一下撞他的指尖。

        "安宁。"他又叫了一声。

        "嗯?"安宁应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跟她说秘密。"你讲那些话的时候,讲''''坏人灵机一动比好人绞尽脑汁可怕''''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安宁看着他。

        "我在想,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归在哪一边?"

        "温医生。"安宁笑了出来,"你这是在给我做心理咨询还是在套我的话?我这么根红苗正的当代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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