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不喜欢人家,也不可以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评价别人的身材。」蔺白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严厉得可怕,「这是非常没有家教的行为。」

        殷炽被说得一愣,有些好奇又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情绪反常的教授。

        在他印象里,蔺教授永远是一副风吹不动的冷漠模样,即便自己之前那麽多次越界试探甚至言语羞辱,对方都未曾像现在这样真正发过火。可此刻,蔺白是真的生气了。

        「教授……您怎麽了?」殷炽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今天听讲很配合,衣服也是按您要求穿好的,到底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蔺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胸口涌动的愤怒与失控平复下去,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你今天学得很好。」

        说完,他合上讲义,起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後,蔺白一直在挣扎要不要立刻收拾行李离开。可转念一想,殷天成目前也仅限於言语上的试探,并未真的发生实质性的侵害,如果现在贸然离去,父亲的项目和学校的资助将会彻底停摆。

        身心的双重疲惫让他头痛欲裂,他最终卸下戒备躺倒在床上,不知不觉沉沉昏睡过去,甚至错过了晚餐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深沉。

        迷糊中,蔺白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道沉重的呼吸声。

        房门没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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