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仍站在欣玫的套房。欣玫替他整平衣领,手指勾着最上方那颗扣子,迟迟没有放开。
「你走吧。」
「晚上传讯息。」
承岳低头吻了吻她仍勾在钮扣上的指节,才把那只手轻轻放回她身侧。
「你先陪她。」
承岳把原门卡收回皮夹,在玄关换好鞋,拉开门离去。
门关上後,欣玫把两只早餐杯分开洗净,背起书包。
她八点有课,在玄关脱下旧拖鞋,换上外出鞋便出了门。
宜臻在八点二十分叫了计程车。
承岳仍没有回家。她把挂号单、健保卡与医师交代的注意事项放进包里,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车。桌上有两份早餐,其中一份已经冷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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