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实话,让你暂住这里还有什麽意义?」
承岳重新躺下,只打算再睡一小时。欣玫没有缠回他怀里,反而背对他缩到床边。
「我搬出来以前,等的人一直是我。」她低声问,「你留在这里,她就变成等的人了吗?」
承岳没有回答。
六点的闹钟响过一次,被他按掉。第二次醒来已经七点十分。
欣玫立刻起床换衣。白衬衫扣到最上方,深色百褶裙也整理妥当。
她把牛奶放到桌上,催承岳洗脸。
承岳换上那件白衬衫,却发现袖口被流理台溅到的水沾湿,只能用吹风机处理。
七点四十二分,宜臻再次来电。
承岳按掉,回覆「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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