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
「没有。」
宜臻垂下眼。她的拇指沿着手机边缘压了又压,指腹被硌得发疼。
原先还想问第一次是在哪里、谁先伸手、那天音轨里的後面到底已经做过几次;话全堵在胸口,没有一句能完整出来。
她记得。她只是问不下去。
承岳没有催她。
过了很久,宜臻才把手机收回包里。
「先让她搬出去。」
承岳眉心一动。「住哪里?」
「出版社不是有一间给作者赶稿的套房?」宜臻说,「先让她住那里。正式房子你再慢慢找,离学校近一点,楼下不要太暗,也不要跟房东同住。等真的找到,再想怎麽跟长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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