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早就打算一直做下去!」宜臻猛地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又尖了起来,「她说要放,你也陪她去。以後不用戴,也不怕她怀孕——你们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承岳没有否认。
「多久了?」
「一段时间了。」
宜臻忽然想起承岳曾说要去办事的某个上午,也想起欣玫那几天走路小心、吃早餐时脸色发白。
当时她还问过是不是经痛,欣玫答得含糊。原来那份不舒服也是由承岳知道、由承岳安排,而她这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什麽也不知道。
「所以前面也做过。」
「做过。」
「有戴过吗?」
承岳喉结动了一下。「没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