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舒服吗。」
「……舒服。」她说。说完咬住嘴唇，眼泪掉得更凶。
他低头，隔着织锦长裙吻了她肩膀一下，很轻，跟下面那根东西的狠劲完全是两回事。她肩膀一颤，哭声漏出来，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哼。
「乖。」他说，「再忍一会儿，等铃把你里头磨开了，我再给你真的。」
木势又动起来，顶端那串铃在她最深的地方转，转一下，她小腹就跳一下。她终於放开褥子，手抬起来抓住他手臂，隔着皮衣抓不实，改抓他手腕，指甲陷进去。
「王传宗……」她叫他名字，声音湿的。
「嗯。」
「你、你别走。」她说完就後悔，把脸埋回枕头。
王传宗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後颈那截白，还有散在榻上的长发，黑得发亮。他没应她这句话，只是把手掌从她小腹移开，改成托着她腰，不让她因为腿绑着跪不住往下滑。
铃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把药坊里那股当归的苦气都压了下去。灯芯在里间外头「啪」地爆了一下，火光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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