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了。」王传宗推进去半截,停住,让那串铃先在她里头响,「前两天我哥操你时,我看见他手插你这骚穴了,插的那样深,早破了。」
「不要……」她手抓住榻边的褥子,指节发白,「痒……好痒……」
是真的痒。铃球滚过去的地方,像有蚂蚁在爬,爬完又化成一股热,往下腹坠。她想夹腿,想拿什麽东西蹭一蹭,但是腿绑着,只能拿腰去顶他的手腕。
「痒就对了。」王传宗看她腰抬起来,顺势又推进去一截,整根没到根部,只留一小段在外面,「全进去,你就知道什麽叫受不住。」
「嗯……你、你慢点……」她声音软下去,带着讨好的意味,自己听出来,脸又红了一层。
王传宗没慢,反倒压着她小腹,把木势往外抽了半寸,再送回去。
抽的时候缅铃在里面滚一圈,送的时候再滚一圈,铃声连着响,密得像雨打瓦。
她每被刮一下,腰就抽一下,嘴里嗯一声,短促,却一声比一声肯放。
「舒服吗。」王传宗问。
梅韫素不答,把脸偏向里面。他伸手把她脸扳回来,拇指擦掉她眼角那滴终於滚出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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