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点了点头「之前的检查数值，有和你建议要再做一次更完整的检查，目前有帮顾小姐安排好日期和时间。」
顾知言安静地听着，直到医师说出下一句「这次包含血液相关更进一步的检查。」
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没有害怕，更准确地说她还没有允许自己害怕。
因为她太熟悉医院了，熟悉那些专有名词，熟悉那些等待报告的人，也熟悉一句话背後可能代表的重量。
离开诊间後，她站在走廊上许久，医院里人来人往，有人推着点滴架，有人拿着检查单，有人扶着家人慢慢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没有人知道，另一个人的故事，正在某个安静的瞬间开始改变。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检查单，那些字她明明熟悉却突然觉得遥远，以前看到检验数值异常。
她想的是：「这位病人接下来需要什麽照顾？」
可是现在，她第一次想到：「如果这些数字，是自己的呢？」
下午回到病房，顾知言换回制服，重新站回熟悉的位置。
护理站依旧很吵，电话声、脚步声、病人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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