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护理师。
明明自己每天提醒病人：「记得按时吃饭,不要熬夜,不要忽略身体的不舒服。」
可是现在，换成自己时却连一杯咖啡都喝得很慢。
「顾知言。」
见名字的瞬间，她回过神。
走进诊间，医师翻阅着前几天的检验报告，眉头微微皱起，不是严重的表情，但也不是她期待看见的轻松。
「最近还会不舒服吗？」
顾知言沉默了一下，以前的她一定会回答：没有，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那麽回答反而说:「有。」
医师抬起头看向她，慢慢说：「最近特别感觉容易疲倦。」
「偶尔会喘。」
「吃东西没有以前有胃口。」
「瘀青也比以前容易出现。」说完这些，她忽然觉得陌生，因为这些话，她曾经听过无数次，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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