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送过去了？”女人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送了。”他回答地很简短。
“她收了吗？”
“收了。”
榻上的人闻言动了动，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女人很显然已经上了些年纪，眼角处的细纹在脸上根本无处可藏，再怎么厚重的脂粉都遮不住。
她的眼睛暗沉沉的，像是被火焰灼烧殆尽之后所留下的灰烬。
“她如何？”
这个“她”所指之人实在是有些耐人寻味。
“比起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些，脸上的疹子还没有消干净。太子今日又为难她了，她自己走到廊下站了一个时辰。”郁霖顿了顿：“三弟给她递了帕子擦汗，她没有接。”
端贞皇后笑了笑，脸上的细纹被这个笑牵动了起来，带着股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她倒是比她爹要有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