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也一眼认出了此物,深褐色的眼底瞬间迸射出犹如出鞘利刃般的森然锐芒。

        宽敞的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令人窒息的寂静。

        晏瑾缓缓伸出修长苍白的指尖,当指腹刚一触碰到玉璧断面的瞬间,一股彻骨的阴寒顺着指尖直窜头顶。

        他隐秘多年的身世……竟然真的牵扯出如此惊天骇俗的皇家秘辛。

        难怪政敌萧渊这段时日的刺杀这般急不可耐、明目张胆,原来是察觉到真相将近,再也坐不住了。

        “大人……”赫淮烬忽然哑声开口,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烈火炙烤过一般,他顺势贴到晏瑾耳畔,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一句极度僭越狂悖的虎狼之词,“这天下至尊的宝座,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

        晏瑾微微侧首,微凉的唇瓣几乎擦过赫淮烬线条凌厉的下颌:“本辅如今便是这大夏名正言顺的主子。”

        “那可不一样。”赫淮烬深褐色的眼瞳深处燃烧着熊熊的暗火,他霸道至极地一把攥紧晏瑾握着玉璧的冰冷手指,将两人的掌心严丝合缝地十指交缠,“大人,奴才帮您把这江山打下来,您今日……能不能也给奴才一点实在的赏赐?”

        “你想要什么赏赐?”

        “今夜让奴才光明正大地宿在您的寝殿里。”赫淮烬恶劣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锐利的虎牙,嗓音低沉得令人面红耳赤,“奴才夜里想死死抱着大人睡。”

        晏瑾羞恼交加地猛地用力抽回手掌,连白皙的耳根都烧成了一片通红:“……凭你也配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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