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端坐在轮椅上,白皙的面庞上清晰地溅上了几点滚烫刺目的血珠。

        他狭长的瞳孔骤然收缩,修长的指尖不假思索地狠狠扣下了轮椅扶手上的绝杀机括。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轮椅两侧瞬间弹出两柄泛着幽光的玄黑短刃,他手腕翻转间,刃光如毒蛇出洞般精准掠过又一名死士的咽喉,鲜血犹如喷泉般狂飙而出。

        晏瑾厉声大喝:“进正厅!推本辅进去!”

        “大人您先走一步。”赫淮烬单手死死握着染血的软剑,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死死挡在轮椅身前,沙哑的嗓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奴才来给您断后。”

        “本辅命令你立刻推轮椅!”

        话音未落,第二拨更加疯狂的死士密密麻麻地从两旁高墙上悍不畏死地跃下,手中雪亮的刀光在晨曦中折射出惨白的光晕,直劈晏瑾的天灵盖。

        赫淮烬猩红着双眼猛地旋身,竟是仗着一身横练的筋骨,以后背硬生生扛下了劈来的两刀,与此同时手中的软剑狠辣无比地同时贯穿了两名敌人的胸膛。

        他右肩上插着的那支淬毒寒毒箭因为这番剧烈的动作硬生生又往血肉里深入了一寸,漆黑发臭的毒血混着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晏瑾雪白的狐裘上,烫得惊人,宛如烈火灼烧。

        “赫淮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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