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方才那种急救式的短暂渡气,而是彻彻底底、毫无死角地将他从背后紧紧圈禁住,宽厚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晏瑾冰冷的后背,结实的长腿强行压制住晏瑾冰冷僵硬的双腿,炽热的大掌重新覆上那处冰凉刺骨的心口。

        体内的纯阳内力不再像先前那样粗暴地疯狂灌入,而是化作了一缕缕温热细腻的温泉细流,源源不断地渗进晏瑾枯竭冰冷的经脉深处。

        晏瑾浑身僵硬如铁。

        他这一生从未同任何人如此毫无间隙地同榻而眠,更遑论被人这般当成易碎的珍宝死死锁在怀里。

        他本能地试图挣扎,可赫淮烬的手臂却随着他的动作猛地收紧,下巴重重搁在晏瑾单薄的肩窝里,高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敏感细腻的颈侧。

        “别乱动。”赫淮烬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烫得那片皮肤几乎要烧起来,“奴才不会把大人怎么样。大人这具身子金贵得很,奴才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真弄坏了。”

        这话里的暗示实在太过暧昧狎昵,晏瑾白皙的耳根瞬间烧成一片通红,偏又要咬牙切齿地冷声斥骂:“……油嘴滑舌的逆贼。”

        “奴才对大人向来句句是真话。”赫淮烬的大掌从他剧烈起伏的心口缓缓向下游移,隔着薄薄的丝绸中衣,精确无误地按在他冰凉刺骨的小腹上。

        那里的阴寒之气最为浓郁沉重,像揣着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赫淮烬的掌心紧紧贴上去,掌心内力化作烈火不断揉按,纯粹的热力透过丝绸一点点熨帖着那团盘踞作乱的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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