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脸色剧变,铜铸般的双臂瞬间发力,直接将他整个人强行打横抱起。

        “放……本辅下来……”晏瑾眼前阵阵发黑,连一句完整严厉的呵斥都彻底碎在齿缝间,淋漓的冷汗瞬间将玄青色的中衣彻底浸透。

        “奴才绝不放手。”赫淮烬抱着他大步流星地直奔内室拔步床,低沉的嗓音紧绷得发颤,“大人今晚究竟跟奴才说了多少回‘放肆’,奴才心里可都一笔一笔数得清清楚楚。既然已经数不清了,哪怕再多这一回,也算不得什么。”

        他不由分说地将晏瑾重重压倒在锦被之中,随即便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倾身覆了上去。

        晏瑾强撑着想要直起上半身,赫淮烬却只用单手便稳稳按住了他单薄起伏的胸膛,掌心滚烫如烙铁,力道虽然克制却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强硬,将他生生镇压回柔软的被褥间。

        “大人若是非要再乱动一下,奴才就当场点您的浑身大穴。”赫淮烬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幽暗的眸色深不见底,“大人自己选,是乖乖让奴才这么抱着取暖,还是被封了周身经脉然后被奴才硬生生抱着?”

        晏瑾气得眼尾泛起一层妖异的血红,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你敢……”

        “奴才这颗脑袋都是大人的,还有什么不敢的?”赫淮烬冷硬的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放肆的弧度,那笑容里再也找不到半点平日里的恭顺,只剩下属于北狄狼崽子的狂野与侵略,“大人眼下这副模样,觉得自个儿还打得过奴才么?”

        晏瑾顿时语塞。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眼下的确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这具残破不堪的身子仅仅是维持平躺都已经耗尽了全部心神。

        赫淮烬见他终于安静下来,眼底的凶狠这才稍稍褪去,快速褪下碍事的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掀开锦被,二话不说将晏瑾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紧紧裹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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