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抑制不住地剧烈发颤,甚至连握紧轮椅扶手的最后一丝力气都彻底被抽干。

        赫淮烬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当即大步流星地停下脚步,绕到晏瑾身前,二话不说弯下腰,双臂强行将他从轮椅上打横稳稳抱了起来。

        “放肆……你给本辅住手……”晏瑾沙哑的嗓音虚弱得不成样子,连象征性推拒的巴掌都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快把本辅放回轮椅上去……”

        “大人乖,别乱动。”赫淮烬将温热的怀抱收得密不透风,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宫门外停靠的马车走去,结实滚烫的胸膛贴着晏瑾冰冷的身体,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您现在根本离不得奴才的纯阳身子。刚才在金殿上硬撑的时候,奴才恨不得当场这么紧紧抱着您。”

        马车厚重的锦帘轰然落下,瞬间将外界的喧嚣与天光彻底隔绝。

        晏瑾毫无防备地被结结实实按在赫淮烬滚烫宽阔的怀抱里,汹涌而来的寒毒让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可本能却贪婪无比地汲取着对方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他咬着苍白的下唇,从牙缝里极其狼狈地挤出一句:“本辅……只是暂且留着你当药引……”

        “奴才知道的。”赫淮烬低笑出声,胸膛剧烈的震动清晰地传进晏瑾贴着的耳膜里,他反手握住晏瑾冰凉如铁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奴才从头到脚、连这颗心全都是大人的。大人想怎么用、想怎么折腾,都随您的心意。”

        晏瑾疲惫地闭上双眼,终究是无力再反驳半个字。

        颠簸的马车轱辘声中,赫淮烬忽然恶劣地俯下头,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过晏瑾满头冷汗的额角:“大人,奴才今日在金銮殿上可是忍得辛苦得很。”

        “你又在发什么疯,忍什么?”

        “忍着恨不得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把您直接从轮椅上抱起来,让所有人睁大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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