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

        休整蓄力的数日内,如山的铁证被暗营一一打磨锋利。

        大典当朝这日,天光尚未彻底透亮,首辅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便发出沉闷的闷响霍然大开。

        赫淮烬早早蹲在冰冷的轮椅前,动作一丝不苟地替晏瑾整理着玄色蟒袍层层叠叠的严密襟摆。

        他指节粗大宽厚,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重薄茧,当他捏住那截冰凉玉带上垂下的繁复丝绦时,滚烫的指腹状似无意却极具侵略性地重重擦过晏瑾纤细劲瘦的腰侧。

        晏瑾安坐在玄铁轮椅之中,清瘦的腰身挺得笔直,哪怕隔着厚重的蟒袍朝服,也能让人清晰地察觉到那具隐在衣料下常年僵冷的身体。

        “把你的爪子给本辅拿开。”晏瑾垂下眼睫,清冷的嗓音犹如浸过数九寒冰的井水。

        “大人腰侧这块衣料方才折起褶皱了。”赫淮烬甚至连头也未抬,喉结却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今日满朝文武齐聚金銮殿,百双眼睛盯着,奴才定得把大人伺候得严丝合缝、挑不出半点错处。”

        “本辅今日是去金銮殿自证清白、清洗朝纲,不是让你在这儿给本辅当贴身奴才伺候的。”

        “道理都一样。”赫淮烬利落地系好复杂的丝绦,温热的大掌却顺势放肆地覆上了晏瑾搁在扶手上的手背,那惊人的热度烫得晏瑾指尖条件反射般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