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智的本能告诉他应该厉声呵斥让他“滚”。

        可他体内的寒毒才刚被强行压制下去,四肢百骸还残留着被这具年轻肉体强行驯服后的酸软酥麻,甚至连一句完整的硬话都拼凑不齐。

        “赫淮烬。”晏瑾从牙缝里极度克制地挤出三个字,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冰冷,“你别太得寸进尺。”

        赫淮烬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悍野的征服欲与温柔的纵容。

        他突然伸出双臂,不容分说地一把将晏瑾连同厚重的玄狐裘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大人昨日在马车里曾亲口说过,要好好瞧瞧奴才这味药究竟够不够烈。”

        他抱着怀中毫无反抗之力的晏瑾大步流星地朝内室的牙床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在路过昏暗的烛火时,他微微低头,滚烫的薄唇极其暧昧地擦过晏瑾冰冷敏感的耳尖,沙哑着嗓音逼问:

        “如今熬了这一整夜,大人不妨在榻上仔细评判评判……这药效,究竟够不够让大人满意?”

        晏瑾浑身剧烈一颤,骤然紧绷的脊背死死贴着对方结实宽阔的臂弯,心底那点仅存的权臣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耳尖被对方灼热的气息烫得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他狼狈地偏过头去,死死避开赫淮烬那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滚烫视线,嗓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却依然强撑着冷厉道:“……放肆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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