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寂寥的汉白玉阶前,赫淮烬推着晏瑾,迎着深秋刺骨的凛冽寒风缓缓前行。
“高兴了?”晏瑾闭着双眼,贪婪地感受着身后贴近的那具滚烫胸膛传来的纯阳热力,冷不丁地溢出一声沙哑的质问。
赫淮烬推轮椅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大步绕到晏瑾身前,毫不犹豫地单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宽大滚烫的手掌极其霸道地覆上晏瑾放在膝头毫无知觉的手,将那冰凉刺骨的指尖死死裹进自己炽热的掌心里。
“大人今日在朝堂之上的举动,分明是在向天下人宣告,我是您的人。”赫淮烬缓缓仰起头,深褐色的狼眸深处翻滚着粘稠如墨的炽热爱意与疯狂占有,声音沙哑得烫人,“既然大人已经当众给了我名分,那今夜过后,大人是不是该大发慈悲,让我从暗无天日的密室,正式搬进大人的锦绣卧榻了?”
晏瑾缓缓睁开眼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面前这头得寸进尺的恶狼。
他反手一把精准捏住赫淮烬坚硬滚烫的下巴,锋利的指甲微微施力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嘴角扯出一抹冷艳至极的弧度。
“想爬本辅的床榻?”晏瑾微微俯下清冷的躯体,彼此滚烫与冰冷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带着极具挑衅的危险意味,“那就要看你这味号称能起死回生的药,今晚究竟够不够烈,能不能把本辅这副残躯彻底烧透了。”
回府的豪华马车沉重地碾过青石板路,浓重的夜色早已将天地吞噬。
晏瑾闭目靠在柔软的引枕上,绯红色的官服尚未解下,只是扯开了束腰的白玉带。
车厢内虽未点烛火,可他却能清晰如触碰般感受到对面那道几乎要将人剥光灼伤的炙热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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