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得不像话的低呢:
“……抱紧点。本辅不想在后日毒发时,在人前抖得太难看。”
赫淮烬粗壮的手臂骤然猛地收紧,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深处,滚烫的薄唇死死贴在晏瑾敏感的耳廓上,粗重的喘息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
“奴才死死抱着呢。大人等会儿无论怎么抖,在奴才眼里都是最好看的。”
夜色深沉,青铜灯台上的牛油烛火“啪”的一声轻响,猛地爆开一朵绚烂的灯花。
晏瑾毫无睡意,睁着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繁复的帐顶。
赫淮烬结实温热的手臂强行横在他的腰腹上,烫得像一块烙铁,把他后腰那块常年浸透着阴寒湿气的肌肤烙得阵阵发酥。
他理智上本该将这人毫不留情地推开,可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乏力却在叫嚣,体内的刺骨寒毒正在骨髓深处肆意无忌地流窜叫嚣,距离每月十五越近,那万蚁钻心般的冰针剧痛便密密麻麻地扎得愈发深。
如此生不如死地硬生生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李福轻手轻脚的声音隔着屏风根儿飘了进来,压得比两人的呼吸还要轻浅:“大人,老奴幸不辱命把人给秘密带回来了,眼下正老老实实候在偏耳房里。另外,朔方刚刚送来了八百里加急军报。”
晏瑾浓密的眼睫剧烈一颤,刚刚被身后那具火炉般的热度焐出来的一点点微弱困意瞬间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渣:“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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