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赫淮烬终于恋恋不舍地撤开唇瓣时,两人之间竟然拉扯出一道银色而带血的暧昧丝线。
他粗重地喘息着,手掌依旧扣在晏瑾汗湿的后脑勺上,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细细描摹着身下人安静的睡颜。
晏瑾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赫淮烬的怀里,连最后一丝呻吟也化作了细碎的叹息。
赫淮烬的嘴唇被咬得破败不堪,满嘴都是两人交融的血腥味,而他腕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染红了晏瑾大片的前胸,可他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低下头,滚烫的额头重重抵着晏瑾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晏瑾……”
“方才缠着奴才不放、吸得那么狠的时候,究竟是你的功法在吃我……还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在狠狠地吃我?”
空旷的破庙里无人应答,只有雨滴顺着破洞砸落的滴答声。
赫淮烬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唇上残留的血迹,将晏瑾贴在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缓缓收回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自己胸口那枚渗血的旧齿痕上,骨节咯咯作响。
那根本不是什么邪功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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