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出黏腻暧昧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破庙里回荡,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赫淮烬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肆意地驰骋在这具高贵清傲的身躯里。

        他看着晏瑾在自己的顶弄下彻底失控、眼神迷离涣散、双唇红肿破裂的模样,体内的暴虐欲与独占欲膨胀到了极点。

        “叫出来,晏瑾。”赫淮烬一把掐住他的下颌,逼迫对方睁眼看着自己,粗糙的拇指狠狠碾过那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唇瓣。

        “让外面那群听墙角的看看,你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晏首辅,现在正像个荡妇一样被我肏得合不拢腿……下面把我的肉茎含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吃更多?”

        “不……赫淮烬……哈啊……太深了……”

        晏瑾羞耻得浑身发烫,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与灭顶的耻辱中被碾得粉碎。

        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居高临下的威严,只能双眼含泪,像濒死的鱼般攀附着赫淮烬的肩膀,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肆意掠夺。

        殿外残雨淅沥,内里春潮汹涌。

        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庙石台上,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伴随着最后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最深处。

        残余的寒毒被彻底逼入经脉深处,面颊上的潮红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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