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统领重重叩首,伴随着甲胄摩擦的哗啦声响远去,厚重的殿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

        内殿之中,重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晏瑾几乎是在殿门合上的瞬间,猛地将那只还被扣在赫淮烬胸口的手抽了回来。

        反手一巴掌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指尖因为极致的恨意而用力得剧烈发抖,硬生生在对方冷硬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水汽未褪、眼尾依旧艳红一片,恶狠狠地瞪着赫淮烬的那双眼底,滔天的恨意与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迷乱疯狂绞缠在一起。

        “赫淮烬……你今日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赫淮烬任由他死死掐着自己的下巴,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垂下眼睑,眼底那点肆虐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大人方才趴在我肩上咬我的时候,明明舒服得哼出声了。”

        晏瑾掐着他下颌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狠狠痉挛了一下。

        赫淮烬极其放肆地将脸庞主动往他掌心里更深地贴了过去,滚烫的薄唇恶意地擦过晏瑾冰凉的拇指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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