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残废太久,骤然涌入的庞大痛觉信号在同一拍铺天盖地冲垮了理智防线。
他的面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苍白如纸。
第四针,第五针。
晏瑾死死咬紧了后槽牙,两腮的肌肉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剧烈鼓动起来,喉咙里连一丝痛苦的气音都不曾泄露,只有诊床硬木被他崩裂的指甲硬生生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赫淮烬死死伫立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那截修长的脊柱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强弓,隔着厚重衣料都能清晰瞧见双肩不受控制的战栗,可那张傲慢的脸庞依旧高高昂着,双唇紧闭得犹如缝死。
当第八根火针精准扎入时,陆老头持针的手腕明显顿了一顿:“后边这十六针需要直接贯入骨缝深处,常人绝无可能强行撑过去……”
“扎。”
第九根火针带着炽热的暗红刺入踝骨旁侧的敏感经脉。
晏瑾的躯体猛地向前剧烈折起,宛如后腰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记,双手险些从诊床边缘彻底脱力栽倒,却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把自己撑住。
额角暴起一条条青筋,大颗大颗的冷汗混着冰冷的泪水顺着鬓角疯长般淌下,两瓣薄唇被贝齿咬得血肉模糊,可那张嘴……至死不肯张开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