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赫淮烬强有力的手臂半托半抱地悬在半空中,除了十指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襟外,再无任何借力之处。
“赫淮烬……你放肆!”
“奴才说过,你爬过来的时候膝盖受了多大的罪,这笔风流账,奴才今夜都要一桩桩讨回来。”
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额角上,浓烈的纯阳气宛如烈酒般从鼻腔灌入,瞬间将经脉里潜藏的邪功撩拨得翻江倒海。
晏瑾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死死揪紧了赫淮烬胸前的衣料。
赫淮烬托着他后腰的掌心猛地翻转角度,粗糙的拇指精准地嵌进脊柱两侧最敏感的软肉里,纯阳内力毫无预兆地蛮横灌入。
晏瑾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强弓,两瓣薄唇咬出了一道血痕。
“大人究竟在隐忍什么……这里没有那些碍眼的统领,没有李福,更没有你豢养的暗卫。”
赫淮烬的鼻尖厮磨着他的颧骨,滚烫的嘴唇肆意擦过那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吐息将那片薄皮烫得艳红欲滴。
“绿洲方圆五十里荒无人烟,根本没人知晓名震天下的晏首辅此刻在奴才怀里哭得有多狼狈……大人何必还要苦苦端着。”
他的掌心在后腰处骤然收紧力道,五指同时按进那排脆弱的腰椎死穴中,滚烫的纯阳气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灌入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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