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阴沉地盯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颌的手掌。
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优美的颌骨一路下滑,游弋过汗湿的脖颈,最终沉沉地压在晏瑾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
“沙暴那一夜,你在冰冷的石窟里足足冻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肯朝我挪动半步。”
晏瑾抿紧双唇,选择用沉默对抗。
“本辅问你……到底冻了多久。”
赫淮烬索性替他答了,嗓音低得像一尊索命的修罗,“整整一个时辰。浑身结满了刺目的白霜,嘴唇冻得发青,经脉里的寒毒全线反噬……你哪怕喊奴才一声,都不至于这般折磨自己。”
“是你自己立下的规矩,本辅不开口,你便不许碰我……”
“所以你就敢拿自己的这条命来赌!”
赫淮烬陡然收回了按在胸口的手。
他庞大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一条手臂撑在晏瑾耳侧的波斯毯面上,另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悍然扣住晏瑾纤细的后腰,将那具尚且带着寒气的身躯从毯面上硬生生捞起半截,严丝合缝地贴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晏瑾的后背瞬间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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