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贴过来,而是缓缓挺直了悍厉的腰杆,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向胸前,一层一层将身上的单衣尽数撕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具精壮滚烫的赤裸胸膛。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具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躯体犹如一座熊熊燃烧的洪炉,锁骨下方赫然留着晏瑾曾经咬下的旧疤,滚烫的纯阳气在冰冷的石窟里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双臂大张,将那片火热的胸膛冲向晏瑾的方向,随后闭上双眼,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晏瑾咬着牙将头别向一侧,可冰冷的寒毒已经顺着四肢百骸疯狂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双腿以下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腰腹间的肌肉因为极寒而失控地疯狂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他的牙齿在齿龈上撞出令人心碎的脆响。
连长长的睫毛上都挂满了刺目的白霜。
“赫淮烬……”
“嗯。”
“你……你算准了本辅会向你低头。”
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与坏心思:“大人若是不愿过来,奴才绝不勉强半分。”
晏瑾的后槽牙几乎要被咬碎,浑身的痉挛化作千万根毒刺扎入四肢百骸,那层白霜已经蔓延到了鬓角与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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