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右手依旧死死攥着匕柄,修长的指节被赫淮烬滚烫的鲜血彻底浸透,那股霸道的纯阳气像烈性春药一样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体内躁动的邪功在疯狂叫嚣,叫嚣着让他放弃抵抗,身体竟然开始背叛意志……渴望更多的触碰、更近的距离、更滚烫的温度。

        “大人您如今坐在轮椅上,双腿废了不能动弹,两条胳膊加起来的力气恐怕还不够把一把匕首从我手里拔出去……大人这些年纵横朝堂,靠的从来就不是跟人拼刀弄剑的武力。靠的是运筹帷幄的脑子、是环环相扣的杀局、是天底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敢真正走到您跟前来放肆。”

        赫淮烬捏着他下巴的手掌微微往上一托,逼迫他仰起更高、更脆弱的弧度,修长的喉结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可我偏偏走到了您跟前。”

        华贵的铁舆又是一记剧烈的颠簸,晏瑾的身体被晃得失衡歪向一侧,赫淮烬终于松开了那只握着锋利刃口的右手……那只血淋淋、掌心翻卷着皮肉的右手猛地探过来,一把死死攥住了晏瑾仍抓着匕柄的手腕。

        蛮横的力道大得让骨骼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那柄短匕被硬生生地从他手中强行扣落,丢弃在冰冷的车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随即咕噜噜滑进了角落阴暗的阴影里。

        晏瑾甚至还没来得及抽回鲜血淋漓的手掌,赫淮烬已经将他的一双细腕并拢在一处,单手高高拎过头顶,狠狠按在了身后的铁壁上。

        紧接着,赫淮烬腰间那条束着窄腰的粗粝织带被他单手粗鲁地扯开,带着体温的布料瞬间缠上晏瑾的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将这双翻云覆雨、权倾朝野的手牢牢缚死在头顶。

        晏瑾气极挣扎了一下,粗糙的织带瞬间勒进皮肉,腕骨被磨得生疼,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维持着极具羞耻的姿势仰着脸,后脑死死顶着车壁,双臂高高悬吊在头上方,单薄的胸膛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朝服的衣领在方才激烈的撕扯中彻底敞开,大片白皙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枚尚未完全褪去的紫红齿痕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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