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耐心,他等得起。
可是……空气里弥漫的那股血腥味却越来越浓郁了,浓得像是一场化不开的浓雾。
赫淮烬碾着手指的动作骤然僵住,粗糙的指腹死死压在那道白印上,骨节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泛起青白。
内院方向,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重物坠地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撑不住,从轮椅上倒在了地上。
他的脊背瞬间从窗台上绷直,宛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两息。
他在心底极其残忍地给自己限定了两息的期限。
若是在这两息之内听见李福惊慌失措跑动的脚步声,他便强忍着不去管。
一息过去。
两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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